的响声。
那一枚被流沙的手指打磨得柔光水滑的硬币,落在了地上。
“哒哒哒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小,硬币转动着越来越慢。
饶是如此,也足够尴尬了。
在这宽大的房间,在这安静的时候,一根针落地也是清晰可闻。
“这,又能说明什么?”流沙不屑的看着秦祥林,手指拿起了桌子上一张扑克。
这是一张特制的扑克,牌面是黑桃老k,看上去平平无奇,与大街上买来的任何一副扑克都没有区别。
但,这是一张特制的扑克。如果,流沙将这张扑克射出去,在它运行最快的时候,会变玻璃碎片散开。
表面上打出去的是一张扑克,其实是一把天女撒花。
“你不敢将假发拿下来!”秦祥林说,说完目光看向了身后的大树和胡兵。
两人很快会意,直接取下了假发,扔在了桌子上。
流沙看着秦祥林,目光阴沉。
这一分钟灯光照在流沙的脸上,他的模样像是一具从棺材里面抬出来的尸体。
秦祥林看着流沙,神情和蔼,像是一个长者,手中已经扣着银针。
流沙一直看着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