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台的中心,他有些慌乱,一边走一边对着秦祥林看。
秦祥林微微点头,示意大树不必紧张。
大树走向了讲台,方向话筒的位置,放着低了一点,他想调解一下子,只是用手轻轻一扯,立即将话筒给彻坏了。
李中秋见状,赶紧递上去了无线话筒。
大树脸色涨得通红,握着话筒,半响说不出来。
李中秋是现场主持人,见得这个情况,带头鼓起掌来。
五十多个人立即跟着鼓掌,但有几个老家伙只是冷眼看着大树,面无表情。
秦祥林和东叔都注意到了这个情况,两人对视了一眼,不说话。
大树站在舞台的中心,沉默了将近一分钟,说不出来话,气氛很尴尬。
“咳咳……”大树咳嗽了一声,然后终于开口说话了。
“楚连城是我的父亲,我叫楚连城,是,是秦祥林的兄弟!”大树生硬的说道。
坐在前排的几个老家伙听了,顿时皱了皱眉。
“木长春杀了我爹,是晋北黄指使,我们西堂口从此与北堂口势不两立!”大树说出了秦祥林教他说的第二句。、
“我爹活着如何对各位兄弟,我也会一样!”大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