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约……疼死我了……要疼死我了……”
“止疼药啊……止疼药……给我止疼药啊……”
“你们这些贱人……要疼死我吗?”
“大树,大树,你这个狗东西跑到什么地方去了?狼心狗肺的杂种!”
老石头痛得在病床上怪叫。
这是秦祥林意料之外的事儿。秦祥林走过来,是想隔着病房的门说一句:“事情发展道如今这个地步,你老石头的双手已经沾满了鲜血!”
秦祥林阴沉着脸,目光中杀气腾腾,转身离开的时候,看见了老石头的止疼药水已经放在护士台台前,如果没有意外,这个时候,护士应该已经给老石头注射止疼药水了。
病房之中的老石头疼得满身大汗,嘴角死死的咬着被角,双手无力的抓着被子,眼睛已经在剧痛之中发黑,鼻孔在流血……那种剧痛,宛若有人在拿刀割肉,一刀接着一刀,而且还是钝刀子……
所有的痛苦都是有根源的!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!
秦祥林大步离开,只剩下了空荡荡的走廊,和从病房里面传来的老石头那宛若阉割狗时才能听见的嚎叫声……
秦祥林带着小水来到了酒店,此时的酒店已经是江相派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