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电话,便扔到一边睡觉去了。
深夜,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。
他来到米鹿病房的时候,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,仿佛怕惊动里面的人也一样。
米鹿是下午睡的,深夜睡眠没有那么沉,在病房门推开的时候,她就已经醒了。
她没有动作。
哪怕几年没见,晏蔚然身上的气息,她仍然很熟悉,他一进来,她就察觉到了。
晏蔚然蹑手蹑脚地来到病床前,他眸色紧张地看着床上的人。
生怕眼前的人只是他的幻想,更怕他一眨眼,她就消失不见,他甚至没有勇气过去查证躺在床上的人到底是不是米鹿。
期待了太久的东西总是很怕会是泡影。
晏蔚然就坐在病房里,盯着米鹿看了一夜。
米鹿在他灼热思念的视线下缓缓失去了意识。
……
翌日
米鹿醒来,晏蔚然见状,立刻搀扶着她坐起来。
晏蔚然摆好枕头,“这样舒服吗?”
“还行。”
晏蔚然抽回手,坐在病床前。
他看着米鹿,深邃的黑眸里盛满了灼热的思念,他甚至想上前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