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般的笑容,并没有因为晏蔚然的冷言冷语生气,“父亲年龄大了,希望你回家,看到我们一家团圆。”
“家?”晏蔚然听到这个字眼,只觉得讽刺到了极点,“那是你们的,不是我晏蔚然的。”
顿了顿,晏蔚然又说:“不过你回去告诉父亲,等我在外面玩够了,就回去继承家产。”
果不其然,他成功看到晏亭脸色变了。
不管他表现出来的多么大度,多么温和,多么懂事,都遮不住他的狼子野心。
晏蔚然唇边挂着的弧度很大,他走近晏亭一步,压低了声音。“虽然我不在乎那些家产,但晏家很看重血统,外室怎么能跟正室比呢?”
晏蔚然踩到了晏亭的痛点。
这是晏亭最不能释怀的事情。
晏家男人这辈子只能娶一个女人,哪怕原配去世,也不能另娶,除非放弃晏家的继承权。
晏亭的母亲是晏父养在外面的外室。
尽管晏蔚然的母亲去世,他们母子成功住进了晏家,仍然没有任何名分。
晏亭垂在身侧的手一点一点蜷起来,捏成拳头,晏蔚然像是没看到他的手一样,扭头透过窗户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沈茜。
“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