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可恨那地主和县令勾结,重重打伤了我,邻居们也惧怕他们,不敢上门照顾我。还是隔壁的大婶看不下去,丢给我一些药草。药草用完了,我只能自己出来采药了。”刘安昌点头,一脸的气愤,说到后面语气可怜委屈。
“真是岂有此理,天理何在!”神女生气的将手中的苹果都捏碎了,“他们在哪里?我必然要严惩这些卑鄙无耻的人类。”
“就在镇子上,房子最大的就是迫害我的那个地主家,也就是柳府。我的心上人被富贵迷了眼,抛弃我跟着他家的傻儿子了,我前几日被打成重伤奄奄一息,她也没有回来看我一眼。”刘安昌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像那么回事,说的他自己都信了这才是事实。
“如此爱慕虚荣,无情无义的女子,早日认清真面目也好。不过,以为这样就能过上好日子,那就想错了!”神女的脸色冰冷,声音更是冷酷无比,“你且回家去,我自会惩罚这些人。”
“多谢神女,多谢神女。”刘安昌连连作揖行礼。
神女说完,一阵清风吹过,就消失在了原地。
刘安昌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。刚才的一切好像是在做梦一样。但是屁股上海存在的疼痛感他清晰的感觉到,刚才发生的一切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