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人逼迫,情急之下动手伤人,只是洪逗心中仍有父母兄弟可以牵挂,而老者的儿女子孙以及其他亲人尽数被人迫害,心中再无牵挂,活着也如行尸走肉一般,不过只会喘气罢了。
那老人家就这样缠绵几月,最终在那年残秋呜咽而去,去时也不曾难过,只满面解脱的劝说洪逗:“你尚且年轻,家人健在,活着还有些念头,没必要整日一脸看破生死的样子,细细想些道理,出去后自有你的好日子……”
因他看着不大好,洪逗只能点头附和,见他目光逐渐涣散,心中更是一阵钝刀拉扯的难受,问他:“老人家觉得人这一生为什么活着,为何如此难活?”
老者笑了笑:“我也不知为什么活着,不过规矩束缚牵绊顾忌太多,处处身不由己,若来世为人只求身上的枷锁能轻些,为自己尽兴活一次才算快活……”
语尽,嘴角仍挂着残留笑意,合眼而去。
之后那牢房内只剩洪逗一人,他偶然会盯着老者的房铺发呆,上面已经被换上新的被褥,等待下一位睡上去的犯人,不过窦城治安实在再好,一直道他出于都不曾迎来一位新人。
有时深夜难以入眠时,洪逗盯着黑漆漆的墙面发呆,总会忍不住想起老者离去的那一天,那日天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