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抹看好戏的笑容,任凭洪逗如何拉扯也毅然不动:“唉唉,我说人一柔弱姑娘你怕啥?”
见那边车夫已经跳下马车去拿小凳子,洪逗“哎呀”一声:“我就觉得和她相处时气氛怪怪的,令人难受,她那父亲也很是不待见我,为何要与她接触!”
可怜白姑娘一腔柔情错付这么个榆木脑袋,阿绿满是同情:“你这个人没救,不喜欢就不牵扯,虽然你这样做是对的,但我就没戏看了……”
本就着急的洪逗听见他如此回答更是多了几分怒气,质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话!信不信我让我爹扣你月钱?”
向钱看的阿绿立马缴械投降:“我错了,好徒儿,咱们快些进去吧!”
说完阿绿反过来拽着洪逗的手乐呵乐呵的往路府里边走,也不去管附近下人偷看过来的怪异眼神。
洪逗望着阿绿牵着自己的手,虽然是变作狄卦的一双皱巴巴的手,心跳还是忍不住加快几分,面上也多了几分微红。
洪府一行人进了路府后被小厮一路引向后院,路府内显然被精心装饰过,沿途悬挂了些花卉灯笼莲花、牡丹、木兰等,路边也摆放了些蟹爪菊,不过后院的菊花品种要多上不少,梯架上层层依次摆放,一旁也有设有供人休息的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