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记忆,又被旁人加害,已不复从前的纯净心思,万事皆以自保为上。
似是想起何事,她忙道:“今日紫薇宫是何故?”
雅拉太息:“姜婳因着阿姐的事故,被削了用度,良笙太主好心做些果蒸糕与她送去。她身边的阿帕查就差了人往女王宫里递信,说自家太主不知食了何物,整个人端的在床上躺着,总不见醒转,水米不曾沾牙,无有半分知觉。”
妍儿会意:“恼不得编排良笙太主使了阴毒手段,引得她们姜婳太主不得安生。”
雅拉点头:“她身边的阿帕查叽叽喳喳说了一车,诸如【吃食都有尝膳的使女盯着,若真有个闪失,她们也该遭难,可现下这几个好端端地立着,定与寻常的吃食无干。】药师迟阎罗顺着她问道【那都进了哪些不寻常的吃食】。”
妍儿冷笑:“铁定顺势把这名头安在送来的果蒸糕上!”
雅拉拍手,复又长叹:“阿姐睿智,也合该良笙太主没有成算,送了些果蒸糕与她,才教有心人借机栽赃!”
妍儿不以为然:“此言差矣,她姜婳看着温婉贤良,不争不抢,实则刻薄狭隘,杀人不用自己脏手的主儿。若真个有心设计,便是没有果蒸糕,亦会生发旁的事故,总不教良笙太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