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双宜阁内,一早就炸开了锅!
“阿婆(祖母的意思),我不走!”
“谁敢动我的琼儿!”
祖孙俩抱在一起,管事的程兴也不好发难,任由詹大娘子捶打推搡,心下叫苦不迭。
正没个开交,只见詹光悠哉悠哉的,由鲍小娘搀扶着,丫头小厮跟着,一步一步地踱了过来。
詹大娘子瞧他一脸的餍足,反观鲍小娘,也是一股子媚意。顿时,没好气道:“我说呢,一大早就抄起自家人,感情是被吹了枕头风,好把我们一个个都发配出去,给下作的妖精腾地儿呢!”
她紧着怀里的琼儿,让乳母聂薇和丫环舟竹护到里屋。
詹光才要发作,鲍小娘先往他肩背顺了顺,款款地说:“主君才好些,就要赶热灶不成?妾身才炖了盅雪蛤,只为图您受用。您先同大娘子好好说话,妾身这就去端来,叫大娘子也尝尝。”
詹光喜得无可无不可,笑道:“羽儿虑得极是。”
见她走远了,詹光猥琐的笑脸当即卸下,凝视着詹大娘子,怒斥道:“堂堂当家大娘子,跟个下人拉拉扯扯,还嫌不够丢人!”
詹大娘子硬气道:“死了儿子的人,还怕丢人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