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片的血色。
那血色,成为一个扇面向着中间靠拢。
“呲呲”一声,她的发丝在空中飘舞,如今多出了一种丝带般的光彩,更显得流光溢彩,多出了一种风范。
她的笑容却是圆满的,但手上一道伤口,又是狰狞的。
她就将自己忍心划伤--一道伤口,早已是湛然产生了。
上面就是一处凝固的血痂,她汲取了自己的血之后,就将其愈合。
血,貌似成为颌天不需要的东西。
此刻挥霍在盖子之上,就好像不要命了一样。
它泼洒涌动,仿佛是一幅水墨画。
果然,这一笔带过的画,是用上等朱砂调配而成的颜色。
好似夏日中亭亭而立的荷花,但是这荷花是血莲。
一朵血莲啊……
颌天却没有蹙眉。
她眼中多出了古井无波的情绪,恍如这一切创伤,都只不过是过眼云烟,很容易就会被愈合的。
这伤口并非任何难事。
“我的天哪,这少年可真有胆气。”
是宋卿来在炼丹的时候,也不禁开始打量四周。
他怀疑自己也落下了后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