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内心世界中,护不见玄中世,却何尝不是冷的?
他叹口气。
为了迎合晏熹歆的意愿,他必须要换上自己最抗拒的喜服。
巳时,婚礼就会开始。
他的心,也彻彻底底地风中凌乱了,宛如内心戏十足,他还在畅谈自己对颌天的怀念。
“你好了吗?玄哥哥。”
他的眸色,是彻彻底底的黑。
现在,他不知道该怎么做,因为他的血统。
是不是……
沈流情已经发现了自己的什么破绽?
他不是一个魔,甚至也不是妖。
他通过自己那一双深邃的眼睛,向里望去,却只看到自己的惊恐。
深邃而光怪陆离的世界,他挣脱也来不及。
自己的手上,喜服的重量一依旧,他不知不觉,已经将它放在了手中……
就在此时,那沈流情的声音,也似打破了常规,就在他门外出现。
她必然是花枝招展,笑语盈盈。
“听你的。”
玄中世也明白,他有一个大计要实现。
而现在他也不能这样子啊,万一露出破绽,岂不是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