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吴去守。
高长恭自然心知肚明,也十分简洁明了地回答了墨家巨子的问题:“行州驻军之事,我军自然有所安排。国主有信言,若是安定了墨家边境,不必久留,率军回国便可。此番出征,我荆吴为的是友邦之安危,并无意侵占墨家一寸土地,请巨子放心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墨家巨子当然知道高长恭口中的“国主之言”,说白了就是诸葛宛陵的话,也不去戳破,只是端起酒爵道:“荆吴义举,我墨家铭记于心,大将军威武无双,当得起我敬的这一爵。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高长恭知道,仲夫子应该已经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墨家巨子,但墨家巨子依旧保持着平静,果真如意料之中一样是个重情重义之人。
这也是高长恭敢于前来稷城求医的原因之一,现如今的他等同于一个人人可欺的靶子,以他虚弱的现状,任何有点修为的修行者都能轻易地给他带来不小的威胁。
墨家自然也不希望荆吴日后真多出一个武神来,但在稷城之内,他们反倒不用担心安全问题,凭墨家巨子的坦荡和胸襟,绝不会行那般下作之举。
一爵饮尽,高长恭退回到坐榻,随后大朝会也逐渐从原本的肃穆转而嘈杂起来。
这天下四国中,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