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不正好撞进了青州鬼骑的阵中?”
项楚豪放地笑了起来:“既然看不懂,那就索性不去看。以如今的态势,就算我现在能猜到他们的部署又如何?木已成舟,终归是慢了他们一步。少年时候,叔父教我下棋,我下了几盘都没赢,捡了兵器就跑出去练武,倒是惹了他老长时间都懒得理我。不过我虽棋艺不精,却记住了叔父说过的一句话……他说,下棋最忌被人牵着鼻子走,若是每一步都在他人的算计之下,又怎么可能会赢?”
李昧没有说话,却已经有些明白了项楚的意思。
“只有掀掉整个棋盘。”项楚猛地一扯马缰,座下的黑色战马立即人立而起,马嘶声几乎像一头虎豹的咆哮。
刚刚与王玄微一战损耗了他不少气血,可眼下他的面上却看不出丝毫疲态,大笑道:“既然他们千方百计地把战场拉到了这里,必定有能在这里赢过我的手段,倒不如奋力一搏,打他们个措手不及……”
对于勇猛的墨家骑兵,项楚也没有任何犹豫,直接下达了“不留一个活口,全数斩杀”的命令。
这倒是很符合项楚的性情,毕竟这一战还没有结束,留下俘虏还得唐军分出精神管理,不如杀了干净,也省去了后顾之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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