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好,多谢陆公子承让了。”
陆谦玉直立不动,笑道:“你先来吧。”
魎老四挽了一个剑式,说道:“得罪。”说罢,长剑一挑,分刺陆谦玉上下两路。
陆谦玉不躲不闪,只等剑来,孤寒起手,直奔对方中门,恰好对方也是奔向陆谦玉的中路,这样一下,势必陆谦玉不合算了,对方剑长,陆谦玉剑短,要刺中,也是魎老四先刺中了陆谦玉,而不是陆谦玉先刺中了陆谦玉,但结果是,陆谦玉这一去,孤寒上下一打,对方的长剑断成了好几节,陆谦玉直奔魎老四的咽喉,速度之快,魎老四根本躲不开, 眼看着孤寒就要刺中了魎老四的喉咙,陆谦玉剑锋偏移,骤然停下,右手一指点在了魎老四的前心上,内劲不出,出了必死,孤寒则搭在魎老四的脖子上,剑锋往前半寸,脖子必断,魎老四吓傻了,说是惊吓,还有些吃惊,他居然连陆谦玉一招都没有扛下来,他更没有想到,陆谦玉会选择这样与他同归于尽的打法。
魎老四淡淡的说道:“是我输
了。”
陆谦玉等的就是这句话,收了剑,笑道:“胜败乃是兵家常事,兄台无需挂怀,从此以后,咱们可就是自己人了。”
魑魅魍魉,皆是一副吃惊的模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