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夫。
小结巴又开始结巴了,说道:“大···大···大···哥,你···你···你···说的极是!咱们入住汪家是顺理成章,可那汪家小姐回来了,要从咱们的手中,将汪家要回去,那可怎么办才好呢?”
癞皮狗想了想,说道:“那倒是不怕的,这是什么地方,这里是边城啊,在边城到底谁才是老大?”
小厮说道:“除了县太爷,那自然就是咱们大哥了。”
癞皮狗哈哈大笑,说道:“那就是了,咱们就是这边城的王,边城的地,婉儿一介女流之辈,哪有什么朋友,咱们兄弟,遍布大小街小巷,谁敢欺辱咱们,叫上人手,与我过去,找我的小娘子去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院外有人大喊一声:“不必找了,你要找的人,来了。”说着,走进一个人来,癞皮狗看此人,白白净净的,身材苗条,面如冠玉,头发披着,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,双腰插剑,年纪不大, 一副富家子弟的妆容,气质逼人!
癞皮狗问道:“阁下是?”
来人道:“不用问我是谁,我是来取走你狗命的人,你恶贯满盈,草菅人命,逼良为娼,坏事做尽,老天爷也留你不得。”
却说这个人是谁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