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。
“来来,你们一起品鉴品鉴顾洲的这首词。”见陆承枢上楼,陆晏清急忙将陆承枢拉过,指向顾洲写到画上的词。
陆承枢微微凝眉,看向画中词,轻声品读:“阅尽天涯离别苦,不道归来,零落花如许……”
他习惯看到诗词,就用朗诵的方式品鉴。
生怕自己的老豆看不懂顾洲这词,读不出顾洲这词的好,陆清薇在陆承枢读完全词后,急忙跟他解释了一遍这词的意思。
陆承枢听完,摆了摆手:“你不用跟我解释,我看得懂,不过这词是顾洲写的?”
他的目光,就没从词上移开过,陆清薇跟他解释的时候,他已经反复把这词品味了几遍。
他觉得这词,写得绝妙,但太过老气横秋,尤其是最后一句,“最是人间留不住,朱颜辞镜花辞树”,道尽了人世沧桑。
这可跟顾洲以往的诗词,多清新积极的风格大相径庭。
“可不是。雅真你觉得怎么样?”陆晏清看向宋雅真,问。
他知道陆承枢喜欢写诗写词,但都写得很蹩脚,只是附庸风雅。
相比较起来,他这真正出生于书香门第,饱读诗书的儿媳妇,比他儿子更有文学造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