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子自己不喜欢罢了。
人都有自己的心头好,有些东西,哪怕价值相当,甚至更高一筹,都无法替代。
就像顾洲这家伙,也没有那么完美,动不动就对她尖酸刻薄的,可就是谁都取代不了。
别说取代了,在她眼中,就算全世界的其他男人加起来,都不如顾洲十之一二。
陆晏清则是眉飞色舞:“小顾,来来来,走廊里还有,我们继续过去看。”
“嗯。”顾洲跟在陆晏清屁股后,继续走马观花。
走到一半,陆晏清突然来了兴致:“小顾,我听说你很会写诗?”
“也不是很会,就略知一二。”
“那要不你发挥下才思,为我这些画,题题诗如何?”
“没问题,老爷子,就是万一献丑了,您别笑话。我毕竟不是斗酒诗百篇的诗圣,可能也就只能随口胡诌两句。”
文娱库里的诗词,顾洲平时可没少看,他自认这时候用来装装蒜,问题应该不大。
“行,那就不如为这幅画先题首诗。”陆晏清顿足停下。
“嗯。”顾洲看向画布。
这是一副古典仕女图,老爷子最擅长的类型。
画中的妇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