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挣扎着坐起时发觉自己浑身有些烧得发烫,实在不舒服得很。而且嘴中一股子中药味,想来她是被人喂过药了。她此时想说话叫人,但嗓子又痛又哑,实难以发出声来。
爷爷的!她竟然病了!
也是,这身体本就不强壮,今还被那河水那么狠呛,又被狠揍了脑袋,在水里泡了那么久,不病才怪。
“醒了醒了……”
只时非晚这沙哑的咳嗽声,还是吵到了房间外的人。砰一声……她正想挺着艰难的身子下床时,门被推了开来。而后,就见五个“四肢发达”的大汉走了进来。
“大当家的,怎么办?要不要把她再次打晕?或者……用绳子把她绑起来?”
时非晚眯着眸子打量他们时,那几人已经大步朝她迈了过来。一个男子看着中间身形最壮的男子说道。
大当家的?
时非晚一怔。这称呼……怎么有些像是一群土匪?
“绑什么绑?你瞧她那样?跑得了吗?”被称为“大当家”的男人一拳落在男子脑门上,粗鲁的回了句后,便笑盈盈色咪咪的瞧着时非晚道:“这么美的美人,绑着得多惹人心疼。”
说罢,又对时非晚道:“美人,你饿不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