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了吗？”
黎允年浑身一僵。
颜诺接着说道：“当时的你皮开肉绽，没有一处地方是可以看的，连池水的中间都是红的……我想，你活着不累吗？”
“……”
颜诺靠在他怀里，目光黯淡地看着前方，像是没察觉到男人的僵硬，继续轻声说道：“因我……去救我父母，被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……其实你应该清楚，当时那样的情况下，你死了反而是种解脱……”
男人本松懈了她腰际的手又开始收紧。
“可我……即便一面是希望你不要那么累，另一面竟然还希望你可以活着出去。所以我给你喂了黎老的药，是我让你在用一副强弩之末的身体努力活下去。是我造就了现在的你……”颜诺淡淡说着，眼睛已经深红一片：“哪怕我告诉自己，你只是在休息，休息够了可以醒来，可那个在你身边用生产刺激你醒来的，还是我……是我，让你那么累，累到想死死不成，想休息也不能休息够……”
“我不会死，本来也没打算死。”黎允年厉声打断她的话，双臂强而有力地锢紧她：“你还在，我本就舍不得死，所以我一定会醒来。”
颜诺笑了笑，想到密室里的他，一滴晶莹的泪溢出眼眶，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