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诺那么静静看着他,眼中是没有泪的,平静如水地超乎人意料。
她定定瞧了他良久,才勾了勾唇,轻轻恍恍地出声:“黎允年,如果还很累,我允许你继续躺着,但……一定要看着我们孩子出世,好么……”
颜诺嗓音轻得像是一阵风,一拂即尽,散在无声的空气中,什么痕迹都没留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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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黎允年病房出来后,颜诺看到了在房门外恭候已久的林管家,他那双周遭有着皱纹的眼睛里似乎是蕴着缕缕的期待。
颜诺一笑置之,然后去找了黎允年的主治医生。
主治医生将话说得清晰明了:“黎先生经历了爆炸,多处骨折,内脏也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损,若不是黎老的药,命难保住,能度过安全期已经是万幸,至于醒不醒,只能看缘分了。”
“内脏受损有多严重?”颜诺问道。
以黎允年的身体来说,外伤他能撑,但内伤很容易留下后遗症。
“胃部,应该是被灌过刺激性流食。”医生站在那里叹了口气,之后道:“老实说,黎太太,我无法想象一个人能把这些痛苦承受下来还撑着一口气,在炸弹过后,还能撑下一口气直到度过危险期,这实在是太过令人匪夷所思了。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