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府。
一架彩绘云鹤松涛的屏风前,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妙龄女子。那人犹如芙蓉出水肌肤胜雪,双目含情愁生两靥。她手上捏着一根绣花针,熟练穿梭,缝着手中人偶最后一只眼睛。她的身前,摆放着一筐洁白如雪的棉花,各色织锦以及针线,几只做了一半的手臂腿脚,散乱的混在其中。
女子微微靠在身后柔软的锦缎靠枕上,一只手抓着人偶,远远地欣赏着。
再绣一弯残月,你就是我的了。
女子满意地勾唇,剪断棉线,挑了根银白丝线,换一根针,在娃娃的脑后落下。
对面绘着寒梅落雪的障子从外打开,一个穿着普通的侍女跪在门边,低着头,禀告道:“公主,有客求见。”
“老规矩,礼收下,人送走。”明月公主眼皮未抬一下,仔细埋好线头。
“他们说是您的同乡。”侍女头皮发麻,伏低颤抖不止的身子,头贴着地。
这位公主虽然未曾重责过任何人,但她脾气古怪,很多时候,往往就是这样的人,才更加恐怖。
听到这里,公主手中的动作一顿,眸光流转,面上却冷了三分,问道:“何人?”
侍女上前,把一份拜帖交给一位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