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灵,佯装发威,喝得刀客杵死在原地。
容巍提心吊胆的盯着瓦片空里的脸,念着速战速决,问:“小贤王有什么话还请速速言来,说完了赶快下来。”
“你们都先退下,远点,再远点,堵上耳朵。”赵熙彻屏退内侍,还有意喊得大声,让容巍听见放心。
然后这少年就开了话匣,直直道来:“是我不好!我来给你赔罪!上次在父皇和群臣面前,要你做巍巍卫的事,是我思虑不周全!我不该求你,对不住!”
那天的结局自然是容巍拒绝,小贤王脸还耷拉了几天,容巍思忖这番道歉的意图,他虽然有自己的理由,但不打算告诉赵熙彻。
有什么资格呢,已经被时间的车轮碾过的泥,和冉冉初升的太阳。
赵熙彻脸又往瓦框里挤了挤,有些急:“阿巍你听见了么?是我不对!你是前朝的上将军,是羽林卫,早就有了誓死效忠的人,又怎么可以侍奉其他主君呢?我那天漏了这一点,以后再不会提这茬了!”
容巍放下心来,原来小贤王以为是这个理由。虽然也在他的考量中,但并不是最主要的。
因为他记得接过最后一道密诏时,躺在榻上大口大口呕血的君王,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:“阿巍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