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。”
顿了顿,萧展笑了,笑得眸底风雨萧瑟:“只属于我和她的六出花。”书包
——到那一天,一切都已经毁了,什么都不用管了,我带你去看大片大片盛开的六出。那会是灰烬的尽头,只属于你和我的花儿。
筎娘的心咕咚一下,坠到深渊。再回过神来,剑客的背影被关上的房门掐断,吱呀一声,撞得人心仓皇。
翌日。果然大清早起来,萧展又没了踪影。筎娘干脆连开铺子的心情也没了,总觉得心里不安生,遂挂了一天休沐,窜上了酒老药铺的门。
“老孙!”筎娘一进门就捡了最靠近火塘的条凳坐下,当自己家似的,吩咐碾药的学僮给她来杯热茶。
学僮奉了茶,满脸头疼的向铺里的客人作揖,连忙请了自家郎中出来,反正吉祥铺的浑水,他们是蹚不起的。
“我还做生意呢!你一进来跟阎王似的,把我的客人都吓走了!还喝我的好茶叶,拿来!”孙橹挑帘进来,没好气的去夺茶盅,瞪得胡须发直。
筎娘眼疾手快,茶盅边沿都没让孙橹碰到,烤着火,跺着满鞋底的霜,自己就唠开了:“老孙,你说我当年是不是眼神不太好?怎么就没瞧出悯德皇后和皇太子的……哎哟喂,作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