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也。
“你来,本殿有事交给你去做。”赵熙行侧头唤豆喜,半捂住嘴,声音压得很低,生怕有谁听见,“画好了后,寻一个可靠的人,八百里加急送到江南去。别声张,若让旁人知道了,要你脑袋!”
“送……送给谁啊?”豆喜被温泉池子蒸得糊涂了。
嗖嗖,赵熙行一记眼光,冷得跟冰渣子似的。
豆喜打了个哆嗦,回过神来了。他慌忙应下,心里却炸翻了天,这画里含的心思是不是太明显了点?真是又教人脸红又教人服的。
不知是从哪本话本学的,招数愈发高明了。
十月霜天冻地,北风黄叶萧萧,花木庭的菊花开得热闹,满院黄金甲。
某个地窖里。萧展玩弄着一把金石小锤子,幽幽的笑:“陈粟,狐尚书,给本殿一个准话吧。”
陈粟跪在面前,看了眼萧展身后铁链子穿骨的云福,语调有些不稳:“主君想要什么准话?臣愚钝……主君!”
话头转成一声惊呼。萧展猛地转身,手里的金石小锤子狠狠打在云福的小腿骨上,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,云福一个哆嗦,连声音都没吱出来。
女子已经昏死过去。
双手被锁链吊着,背靠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