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的小娘子……”赵熙行下意识的就要接,忽的头皮一凉,立马正襟危坐,“没回头,本殿从来没回头的。”
程英嘤点点头:“赵沉晏,算你机灵。南下那事的账还没找你算,你自己找上门来了。”
“不是赵沉晏,晏沉。”赵熙行小心翼翼的打断,又噙笑,“如果鸳鸳穿帮了,本殿不介意直接在这颁发敕令,封个妃呀嫔的……”
“晏沉,什么风儿把你吹来了呀!!!”程英嘤故意扯开嗓子嚎了一句。
上次赵熙行来吉祥铺小住,用的就是吉祥铺表亲晏沉的名头,加上萧展给他栽的一张狗皮膏药,所以安远镇街坊对他不算陌生。
是以程英嘤这一嗓子,立马引来四面八方的面孔,都认出了其貌不扬的晏家表亲,纷纷上前来作揖问好,敬酒寒暄。
“晏公子也来吃酒了!好呀,最近去哪儿忙了?把二姑娘一人丢在这儿!二姑娘都十九了,姑娘家,别耽搁,亲上加亲不好么!”
街坊邻居热闹闹的目光在赵熙行和程英嘤之间转,笑着围了两人,各种打趣戏谑,下一步就能吹到三年抱俩五年抱三了。
程英嘤脸热,总觉得着了赵熙行的道。侧头见着男子藏不住的得意,于是确认这厮愈发贼了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