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投向了少年,还有一部分盯着他身旁的容巍,仿佛默认那玄衣刀客就是少年的“家里大人”,做主放话的。
容巍唇角一翘,突然心情有点好,他清了清嗓子,正要开口,身旁的少年却比他心情更好,脚一跺,差点教那条凳踩翻,头一抬,满面荣光。
“多谢这位兄台!但是可惜了,我王小五已经心有所属,他就是……呜呜!”
赵熙彻话还没说完,一只手咻地就捂住了他嘴。
“休得胡闹。”容巍低低一句,迅速将少年拽了坐下,捂住他嘴的手还不肯松开,生怕他说出后面的。
“哎呀!晚了一步,看来那位好人儿有福了!李四,你家的哥儿今年多大了?”张三会意,佯装可惜的嚎几句,转头就和另一桌唠起了嗑。
酒席之上,酒过话开。反正这问也不是甚较真的,就不知听的人,有哪些当了真。
赵熙彻呜呜了好几声,容巍才把手拿开,下意识的觑了眼四周,确定没人注意到,才无声松了口气。
“阿巍,你有些紧张。”赵熙彻手肘支在条案上,托着小脑袋,饶有兴致的瞧容巍。
“没,没有。”容巍板脸,却一不小心,差点又结巴了。
“嗯……你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