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之前是一份模糊的熟悉,如今却是七八分的确定,还带着两分心神不定的迷茫。
是了,迷茫。七年了,整整七年未见,她早已不是了当年小十三,而他,或许也已经老去,在江南泅着水雾的岁月里。
今我来思,北国春暖,南国故人归。可他偏偏归了也不认他,是否故人都已经蹉跎在了无尽悲辛里,相见不如不见。
程英嘤不明白。
当年他一声不吭的离开程府时,是她不要命的爬到别邸铜墙铁壁般的马墙头,挥着小短手,声嘶力竭的唤他远去的马车。
她不知道他没有没有回头。反正她最后的视线,是马车转动的车轱辘,他连车帘子都没掀开。
然后她就被程府的一大堆奴才侍卫拽下来了。灰头土脸的,二话不说,一屁股坐在泥地里就哇哇大哭。
问她哭什么,她也不说,但这事儿就闹大了。
堂堂将军府十三姑娘,竟然毫无规矩的爬墙。她那个大将军的父亲,亲自来别邸训了她一顿,然后加派了教引嬷嬷,《女训》《女则》抄得滚瓜烂熟。
那是她还作为程十三时,第一次不讲规矩,也是最后一次,不讲规矩。
不久后,一道封后圣旨,十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