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走出那道更森严更无情的门。臣知道,她会是那样的孩子。”
男子瞳孔一缩。
灵魂啊,如果身躯已经注定要腐烂,灵魂却可得解脱,最终如帝宫檐角上的鸽子一般,飞出那道门。
雪白的,无罪的,自由的,向着光明和救赎而去。
久,男子应,瞬息半生悲喜都如画帧过了。
“……但是陛下,若您应了,请给臣一个许诺。”他忽的加了句,噙了不容辩驳的执着,“您,能以何物许她呢?”
着明黄衫子的男子笑了,苍白的,温柔的,仿佛看见了不日后穿着太过宽大的凤袍,跌跌撞撞走向他的小小的妻。
命运在那一刻交汇。
“朕,所剩时日不多。但朕发誓,生命尽头所有的时光和欢愉,都献给她。”
于是不久后,封后的圣旨下到了程府锁住的别邸。
于是不久后,那个男子蹲在她面前,笑,花儿,朕叫你花儿好不好。
命运的罗盘转动,羁绊绵延,谁又是谁,误了谁的一生呢。
……
“公子翡?”赵胤举起手晃了晃,绿瞳男子回到现实,看向御榻上已经发黑的血,还鲜活的记忆跟做梦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