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远都是矮着他大哥一头的,少卿性格本就沉闷,后来就一心将自己丢进书堆里,以至于身边除了我,几乎没有能说得上话的朋友。
后来我出国留学了,说句矫情的话,那时候我还真有点担心他,经常给他打电话,但你知道,美国和国内日夜颠倒,我能打电话的时间非常少,经常他还很忙,根本没空跟我说话,再后来,我就听说他休学跟着顾爷爷去瑞士了,说是去旅游,但我却不太信。”
段炼问:“为什么不信?”
陈弈笑:“他那样一个努力的人,恨不能将自己的所有时间全花在学习上,怎么可能去旅什么游,而且是跟老爷子一块,我问过他,可他却不说,也没人知道他干嘛去了,但我的确觉得,少卿越来越孤独了,他好像将自己困在一个孤岛上,别人上不去,他也走不出,我一度很为他担心……
但有一段日子,就是大概六七年前吧,我觉得少卿变了许多,说不上哪里改变。但整个人的确温润了许多,偶尔,还会不自觉轻笑出声,我问他是不是恋爱了,他摇头说没有,我再问,他就不多说了。
真的,段炼,我和少卿认识这么多年,从未见到少卿那样开心过,又是什么样的女孩能够让他变得这么可爱温柔,可不管是什么样的女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