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爬过去,伸出舌头舔去黎昕脸上的泪,表情很是享受。
“我……我到底做了什么?”黎昕自言自语道,他死死的抱住了自己的头,针刺般的痛感像惩罚他一样,在大脑里经久不散。
往日的记忆碎片拼在一起,黎昕读取着这些记忆,却发现这些记忆都很陌生,好像是一场梦,做了一场还未出生时,前世的梦。
一个女人被钉在死刑架上,周围黑暗又潮湿,空气中漂浮的全是发霉的味道,只有头顶的一片天窗打开,微弱的光亮艰难的挤下来,穿透黑暗,照在了这个女人青色的脸上。
她浑身被浇满了油,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,脚边四周围着柴薪,黑暗中除了她没有一个人,老鼠沿着木架爬了上去,在她的手臂上嗅来嗅去,然后一口啃咬下去,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半个时辰,女人没有任何反应,甚至连身体也不曾抖动一下。
黎昕突然有种窒息感,黑暗把自己的身体给禁锢住,动弹不得,他非常想过去帮帮那个女人,帮她从死刑架上解救下来,但终归是徒劳的。56
女人脸上的表情很安详,就好像死了一样,连呼吸声都听不见,她整张脸显露恐怖的暗青色,皮肤下面的剧毒似乎快渗了出来。
原来这个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