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你有意思,”鹰将望向院里那大片深红的玫瑰,先是唏嘘,然后转过来对着苏燮露出一丝微笑,“这种玫瑰花的致幻粉极为诡异,包括她的箫声,如果有人听见她的箫声,多半会失去理智成为一个疯子,但你没有。”
苏燮眯着眼睛,认真的思索着,鹰将最后一句话的意思,是在说明那女人对自己有意思,所以才没伤害自己?另外,他忽然想起了东云裳,倘若那个女人真没放过自己,也会变得和现在的东云裳一样吧?
“神神秘秘的,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啊?”苏燮撅着嘴,问道,“还有她的能力,也太奇怪了点,我根本伤不到她。”
那女人的能力实在太过诡异,犹如鬼魂一般,来无影去无踪,苏燮发现时,她正坐在窗前吹着长箫,身体被月光笼罩像是透明,风当时从外面灌了进来,她那轻薄如纸的身体似乎随时就会被风吹走。
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,但苏燮坚信自己亲眼看见那个女人了。
鹰将走了过来,扯了下苏燮的衣服,“跟我来。”
苏燮跟了过去,老人把他领到了屋外的院子里,刚出门时,苏燮就觉得奇怪,他死死地捂住鼻子,站在门前不肯下去,底下那盛开的玫瑰上依然萦绕着一种粉红的微光。不是说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