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十步之远,苏燮静静的望着她。
片刻后,曲终,杨伶深吸一口气,悦耳的掌声响了起来。
“宗主大人好手艺,我虽然只是一介武夫,但也能听出这曲中的幽冷的情调,”苏燮赞叹道,随后一脸疑惑,“可我有一个疑问,不明白杨宗主为何要弹如此悲伤的曲子。”
杨伶睁开了眼睛,说道:“我只会这一种曲子,从十年前开始,我只学了这一种,当我还是落雁村一个普通的少女时,跟着我父亲身边学了这首忘忧,后来他死后,就没人再教我了,直到来了这凤凰宗,我试着开始改进它,十年内我无数次的弹这首曲子,改了一次又一次,忘忧总算成了一首完美的曲子。”
“的确,这首曲子很好听,恕我多嘴,”苏燮问道,“您为何只弹这一首?”
杨伶沉默下来,苏燮紧张的看着她,心想自己是不是问错了。
“当年我遇见东宗主时,第一次给他弹了这首忘忧,我当时弹的不算很好,他却说自己非常喜欢这首曲子,认为我十分有潜力,几乎每天都会让我给他弹一次,”杨伶说道,“后来,我便只弹这一首,为了能弹的更好,十年如一日的钻研,当我终于有一天可以在他面前展示完美的忘忧时,我被人袭击了,受重伤成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