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是与我拜把子的兄弟,所以你大可放心,我绝不会背叛你的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总是有事情瞒着我?”柳玄墨沉静的说道。
李王敬抿嘴笑了一会儿,但他始终只是嘴在动,眼里没有透露出一丝笑意,“柳兄,我希望我们风机组的兄弟们永远都能好好在一起,如果有一天你们都能做上长老的职位,那我就心满意足了,但你得知道,这个世道太过凶险,人心太险恶。”
说着,他忽然猛地压向柳玄墨身前,用力拽住他的衣服,直勾勾的盯着他,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我承认我有时的确在瞒着你,可那只是不希望你知道太多事情,那对你并不好,而且我一次也没有害过你,或者是利用你,因为你是我兄弟,你不必怀疑我。”
“可正因为是这样,所以我很怕你,我知道你不会害我,但我怕的是你一个人走上恶途!”柳玄墨的眼中渐渐布满血丝,声音颤抖着。
“我本来就是个连被家父都嫌弃的废人,我想得到任何东西都只是奢侈,可遇见敬兄我得到了一切,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,就算你让我去拿刀砍死整个青罗镇的人我都会照做,我本来就和你一样,敬兄也不必掩饰,我们都是令人厌恶的坏人,但你愿意这样,可不代表我不愿意这样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