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遇红灯,
陈妠车停稳,双手从方向盘上放下搁在双膝上,真是乖巧模样,嘴里却依旧从容叙述,“你有个弟弟,王驾驾,#4年高职……”他就像个活档案,把她一家子“经历”这一栏从头至尾表述得清清白白!
“你,王羊,”轮到她了,
从她小学细数,一年年,一桩桩,一件件——王羊听着,不禁眼眸湿红,这是她王羊“为人”的近三十年,虽说也叫历经坎坷,但也大致如愿如意。谁给的?叔儿,驾驾,小兵,西铭,多多,梅粒,秒秒……这些人多不容易,她岂能叫眼前这一人毁于一旦!
羊转头看向车窗外,手已悄悄放进外套,里头放着她一直就没离身的伏羲女娲石匕首——羊已有杀心。是了,“见招拆招”,当对方的“招”已经摸到你“最老底”,前有“荀小匀”、“佟话”前车之鉴,难道你还等着有旁人陷于险境再动手!
“是呀,你还弄得真清楚。”羊的声音轻,但杀心愈重,手中的匕首已握得紧!
绿灯,
陈妠双手再放上方向盘,重新启动车,“我就是一点疑惑,”他慢慢转动方向盘,“王羊,#9年已经因病去世,你又是哪里来的……”羊猛地抽出匕首翻身向他刺去!“那还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