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驾把自个儿家底都交出来了,着实惊着羊了,这…这小子怎得了得!
驾驾依旧跪姐姐腿旁,两手搭他姐膝盖上,摇,“姐,我一开始真只弄得好玩儿……”
羊有气无力,“我还操心个什么劲儿,你这么能……”
“姐!”驾驾抱着姐姐的腿开始哭,真哭。刚儿当着外头那些人,他发那样的重誓,眼睛那样抠红,都没掉泪!这会儿,只跟他姐两人,绷不住了,羊的态度叫驾驾怕极了!
“姐,我再学好,绝对绝对不沾这些了,你相信我!我好好当冰……”看见弟弟哭成这样,羊也跟着哭,她抬手狠狠揪他的脸,都揪红了,“你这是要坐牢的呀!你爸爸已经在牢里了,你再进去……你这是要逼死我呀!”“姐!”驾驾哭得跟孩子一样。
门外,梅帅和儿子哪里又放心得下!晓得这姐弟两私下还得闹心阵儿。
梅粒手都握住门把了,梅帅摇摇头,“让他们单独待会儿。”
梅粒手就不放下来,听父亲的话等了一会儿,实在听里头羊的哭声揪心,“不能这么紧哭了,眼睛都哭瞎了。”开门快步走进来,也蹲下来,握着羊的手,“没那么严重,哪里就坐牢了?那还得了!放心啊羊儿,我刚才赶紧地也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