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足的皮肤之中。
下一刻,触足皮开肉绽,胀起脓包,瘫软无力。
“我想你或许是类似进化、适应的能力,但总需要个过程吧?血蛊对你无效,但我的蛊虫,可不止那一种。你与我打一万次,我可以换一万种,你永远不会了解我。”
我用虫爪将触足斩断,短时间没办法分裂第二次,左元大大削弱了我此刻的战斗能力。
我只能迅速与他拉开距离,对正在解锁机关门的杜幽兰问道:“还需要多久?”
“不知道,要试,或许三五个小时,或许下一秒。”
“那我可能会被你宝贝徒弟杀掉。”
“你才不会死。”杜幽兰悠闲的说,“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,但心里有个直觉,你好像琢磨了一点坏事。”
“你是不是把我脑补过度了?”
“别分心,他来了。”杜幽兰提醒。
我扭头一看,左元依然是黑沙形态,似乎完全不惧怕我再次染血攻击他,他似乎有着十足的把我躲避,至于方法,刚刚那种类似分身的方式是其中之一,会不会再有别的,我不确定。
但很显然,这家伙和那痴傻老头完全不是一个级别。
毒蛊,加之黑沙构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