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我实话实说。
静夜疑惑的看着我:“那你为什么信任她?你不是这样教我的……”
我对静夜说,看不穿一个人的目的时,他说什么,做什么都不要相信。宁可看错,也不上当。
“这个以后再告诉你。”
“可是静夜现在就想听……”
这时,杜幽兰突然一针刺入我的后颈,而后说道:“说给她听,不耽误。我也好奇。”
我一笑:“好。”
杜幽兰突然又给了我一针,这下比之前疼了不少,“胡编的理由,我能听出来。”
“你哪一针是多余的,我也知道。”我拍了拍地上蹲着的静夜的额头,“你知道,死刑和死刑缓期执行的区别吗?”
静夜先是点头,又摇头。
我好像举错了例子,静夜连死是什么意思都不清楚,她只知道受伤的时候,会很疼。疼是她理解最为充分的一种感觉。
于是我伸出双手,改口道:“有两只手,一只拿着刀,另一只拿着针。拿刀刺你的时候,你很疼,难以忍受,甚至会死掉。你必须要躲开。但是有的人,只是用针刺,虽然不痛是最好的,但至少被刺中不会致命,而被刺中,也让你更容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