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。
她抬头对我一笑：“你要问写的什么，这世界没人能给你答案。”
我不太懂她的意思，可这时，她却开始撕书。我正想阻止，却发现杜幽兰撕得很是工整，并非为了将那书毁掉，而是撕下书页中的每一个字。这时她将书本从中分开，给我一半，“把那些‘字’都撕下来。”
我照做，我们大概花费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，将所有文字摘了下来。
而是这，我才逐渐意识到，那些似乎并不是字。
“现在明白了吗？”杜幽兰问我。
“有点看出来了，这是……”
而后，我们异口同声：“拼图。”
那些文字，可以构成一幅类似迷宫的图案。但这只是一个想法，我无法证实，因为这么多的文字，可以拼成的迷宫，不止一种。
“你眼睛不是挺好用的？看仔细点。”杜幽兰再次提醒。
我捡起其中一个字，眼中画面不断被放大，这才发觉，这些字比划的末端，互相拼接的位置，竟有不同的锯齿形状，如果拼错，是无法对应的。
“呵，不愧是活了快七百年的老东西，有你的。”
“上一轮你察觉到兰兰是替身，我与姚倩雯更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