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不欲再继续说这个话题了,只能是叫他越发的不痛快。
他看了看那屋子里头,又问,“你们殿下可是歇下了?”
意思就是还是要想进去见一见迟迟的。
阿枝暗中挑眉,然后就说,“奴婢进去传个话,还请殿下稍候。”
大皇子点了点头。
里面迟迟正卧着吃水果,看阿枝进来了,拍了拍手,又从阿韦那里把帕子拿过来擦了擦手擦了擦嘴,“怎么样?人走了吗?”
阿枝摇头,然后就说,“意思是还是想要见您一见。”
“该说的都说了?”
“殿下放心,就是和殿下吩咐的那样,什么也都说了。”
迟迟坐起来,又理了理头发,“他什么反应。”
“总归他也是个藏不住事儿的,只是这样一瞧,什么情绪那就是都藏在脸上显的明明白白的。正如殿下所说,他少不得是生气又愤怒的,只不过当着奴婢的面不好表示罢了。”
迟迟摇了摇头,“他这人也是没什么意思,偏偏是一次又一次的愤怒,最后都能是当做没什么事儿一样的揭过去,该是叫人心生厌烦。”
她挥了挥手,“既然是硬要见我,那就见吧。阿韦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