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曹汀愈是再不愿意叫刘楚琛去见到迟迟,可是这是迟迟的意思。
他心里压着点火,半天都没有要回话的意思。
两人竟然就是沉默的走了好一段路。
迟迟才开口说,“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”
曹汀愈驻足看她。
迟迟笑了笑,“我知道你有点怕了。”她垂了垂眼,“你担心我真的要去北阴,也担心说我要受苦。”
她摇头,“我从未想过,我也从不害怕。”
她认认真真的看着他,“掌刑,我相信你。”
她声音很轻,但是的的确确就是无比的坚定,“我们这一路走来,也算得上是经历过一些风风雨雨,如果我有过一丝一毫的不相信你,怀疑你,我们可能是都走不到这一步,你知道,我是一个防备心非常重的人,可是对于掌刑你,我似乎是从一开始,就没由来的信任。”
她仰头看他,“所以,掌刑你相信我吗?”
曹汀愈低着头,眼神落在她的脸上,他的眼神是在飘,“我相信你。”
迟迟想起自己之前在现代的时候看书,很多关于爱情的故事,什么霍乱时候的爱情,什么倾城之恋之类的,叫人觉得,在极端的情况下,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