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韦飞一样的扑了过来,然后到了迟迟的面前,眼睛里全是眼泪。
这是又像极了久别重逢,又好像是死里逃生一般。
她低着头,就在迟迟跟前哭了起来,“殿下,一切都是奴婢的错,若不是奴婢自己想不开,若不是奴婢自己就让殿下在屋子里,也不会出这样的事儿。”
迟迟摇了摇头,又轻轻的咳嗽了两声。
阿韦就又继续哭着说,“都是奴婢的错,奴婢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,殿下对奴婢是有再造之恩的,说是如同再生父母也不足为过的,可是奴婢竟然是对殿下的吩咐有怀疑了。”
阿韦的眼泪越流越多,大有要水漫金山的气势。
她又说,“殿下,奴婢再也不会了,奴婢清楚了,也已经是明白了,今天不管是殿下要叫奴婢去做什么,奴婢都再没有二话了。肝脑涂地,死而后已。”
迟迟笑起来,她表情温和,然后看阿韦的时候,似乎全是包容和理解,她摇了摇头,然后就说,“你不必如此。”
她移开眼,只是去看那床顶,就说,“我当初救了你,但是我从未想过要因为救了你这件事而要挟你什么。”
她轻轻的咳嗽,的确是十分虚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