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约伯!你简直就是与那恶魔派克一样阴险狡诈。”埃文有气无力地说。他试着唤出监视咒语的魔力,来让约伯无法移步,可不起作用。
约伯指了指身上的铠甲,然后嘲笑。他尝试用发号施令的语气说话,还找到了坐拥生杀权力的愉悦。他清了清嗓子:“瞧,现在谁是大人?”
埃文仔细看了下约伯身穿的铠甲,才想出了眼前这身铠甲的主人是谁。
“这是穆恩的铠甲,你是怎么弄到的?”埃文皱着眉,却冷语,“呵,你去挖出来的?”
“尊敬的埃文大人,请您把手里的剑放下吧?”约伯得意地说。可是,他却没发觉自己的声音因为欲望得到一时的满足而扭曲了。
格洛里听着这刺耳的尖锐声音,奋力挣扎,这些刻薄语言总是会让他激发斗志。面对残酷的现实,格洛里只能激昂自己,而且他一直都想试着改变这种现状。
“约……”格洛里想要开口说话,但是这沉寂咒语确实强大。他试着坚定自己的心,来换取让自己活动的力量。
渐渐地,格洛里手中的剑在力量的聚集之下而颤抖。西尔弗呢?他也在试着突破沉寂咒语的束缚。
格洛里时而用余光看西尔弗手中渐渐抬起的魔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