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做心理治疗的医生来说,只是举手之劳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杨教授继续满不在乎的回答道。
本身就是心理学方面儿的殿堂级大师,杨教授怎么可能不明白面前这三个姑娘心里最大的担忧是什么,所以他才故意一直把沈若雪的事情说得云淡风轻轻描淡写,他是故意为了让沈若雪的这三个姐姐放下心来,而事实上沈若雪的病固然不是什么绝症,但治疗起来也是颇费周章的,绝对没有他嘴上说的这么简单轻松。
“那具体要怎么治疗呢?”
沈若夕又认真的问道,这是她最关注的第二个问题。
“心理辅导为主,药物治疗为辅。”
杨教授的回答简单扼要。
“整个的治疗过程需要多长的时间呢?”
沈若夕又问道。
“这个不好说,有可能只需要几个月的时间,也可能需要几年的时间,这要看沈若雪的个体情况决定。”
杨教授在这个问题上是完全实话实说了的,因为这个问题是没办法隐瞒,也没办法做掩饰的。
“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啊……”
沈若夕又皱起了眉头,明显有些失望的样子说道。
“那也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