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的时候发烧,那可是很容易闹出人命的。
“我……”季络绎脸颊通红。
顾淑令焦急道,“你快躺下,我去弄个湿毛巾来退烧。”
她伸手又要撕自己的长裙……为了给他做包扎伤口的绷带,大裙摆的素绣长裙已经撕到膝盖了……“不用,我是……”季络绎按住她的手,耳根发烫,不得不承认,“害羞。”
顾淑令先是一愣,随即捂嘴失笑。
“你真的吓死我了!跟我害什么羞呢?
你小时候我也帮你穿过衣衫!不过也是啊,咱们络绎现在是大人了!”
她看着季络绎满脸通红的样子,想起自己刚才还以为是发烧差点吓死,有点好笑。
“你饿了吧?
我去摘点野果和蘑菇,刚才还看见野鸡和兔子,只可惜我不会打猎,不然你现在应该喝点肉汤补补才好。”
顾淑令说着,拿着外衫做的简陋包袱起身了。
季络绎默默看着她没说话。
在她心中,他永远都是弟弟吧。
两人现在一贫如洗,也就季络绎一把随身带着的匕首还能切切菜……生火都成了难题。
钻木取火说起来简单,毫无经验的顾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