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洪流离着山门越来越近,那个少年兀自呆立在那里,似乎被陌刀兵的威势所摄,已经忘记了躲闪。
王志胜瞧见了少年,他虽然不知道少年是什么身份,但是看穿着和手中的长剑,显然不是寻常人家的子弟,这要是被陌刀兵卷了过去,哪里还有命在?有心给校尉大人提个醒,一回头,正迎上储怀川幽潭一样的目光。
跟了储怀川多年,王志胜知道大人已经动了杀心,今天就算前面站着的是天王老子,也别想让大人改变主意。
“小子,早不来,晚不来,偏要这个时候来逛什么寺庙,如今你只有自求多福了。”王志胜心里叹了口气,握紧了手中的陌刀,眼神也变得冰冷。
轰隆隆,前锋五十名陌刀兵离着山门越来越近。
君不器一点儿也不紧张,不知道为什么,他好恨,就好像迎面而来的都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。刚刚悟出了“日出东方”,这些家伙就送上门来,君不器的眼睛越来越黑,手中漆黑的长剑不停的抖动,仿佛对即将到来的血肉盛宴充满了期待。
山门中的老僧像是瞧出了不对,急急忙忙走了出来,拦在了君不器的身前,白发灰衣,满面慈悲。
奔跑在最前面的王志胜怎么也没想到老僧会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