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潮水,自一早开始,就在城内此起彼伏,经久不衰。
平西王府门前的道路上,净水泼街,红毯铺就,街道两边警卫林立,负责维持秩序,即便低调如樊勋彰,也在这日难得的张扬了一把,大手一挥,直接封路。
朝中规矩,武将不可以带亲兵进城,一应防卫,由京都负责,但平西王终究是一方悍将,历年来御敌无数,早已被无数敌国视为眼中钉,故此,皇室特批,他可以带二十心腹入城,拱卫身侧。
此刻,二十名西境士兵位列道路两侧,威风凛凛。
樊勋彰心情豪迈,除却女眷回避之外,带领数十族人和下人在门前等候宾客的到来,他一生戎马,作为在京师当中,能有如此排场的望族,这一切,都是靠战功堆积起来的。
哪怕今日之事,会有人说他拥兵自重,恃宠而骄,樊勋彰都不在乎,因为樊精忠病愈之事,确实让他无比欣喜。
虽然排场不小。
但樊勋彰在门口站了许久,门前的街道上却沉默如水,毫无动静。
除了阵阵萧瑟的冷风,居然,没有一个宾客登门。
要知道,樊勋彰可是西境元帅,朝廷真正的股肱之臣。
虽然在朝中没有结党营私,但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