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寿,殿下为何总跟她过不去?
她不就是跟轻寒吐个槽吗?
呜呜呜……
通话被无情挂断,躺在床上的沈轻寒坐起身子,蹙眉看向站在床边拿着她手机的贺兰砜:“小白,我这正忽悠着呢,你能不能对媛媛友好点?”
贺兰砜淡然将手机还给她:“她太烦。”
“……”
沈轻寒居然难以反驳。
说实话,她有时候也觉得林媛媛有点烦,但是:“我还没忽悠媛媛整战皓呢!战皓那货真是山中无老虎,他个猴子妄想称大王,不给他点颜色看看,他是不知道本主子凶起来连自己都怕!”
闻言,贺兰砜默默看了她几秒,忽然命令:“休息吧。”
“诶!”
沈轻寒顺势躺下,乖乖闭上眼。
片刻,她无语睁开:“不对啊,我还没吃午饭呢,休息个蛋蛋,我要吃大餐!”
“不准说脏话。”
“……哦!”
十分钟后,酒店自助餐厅。
缅甸的室内冷气充足,沈轻寒在肩上批了一条纯白色薄围巾,上面的银色暗纹随着她摇摇摆摆的动作而来回晃动,流光溢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