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时提议:“舅妈,我看白芸表妹不像个安分的人,为了以防她中途反抗,我建议将她双手绑在床上,这样比较保险,比较我们都为了白芸表妹好嘛……”
白芸一听,顿时炸了:“你说什么?你说谁不像安分的人?你再说一遍试试!”
沈轻寒摊手,这货怎么抓不住重点呢?
沈轻寒刚吐槽完,白芸就反应过来,仰着脖子就要起身讨说法:“你这个大骗子,出什么坏主意呢!啊!”
她惊呼一声,又牵扯到了打着石膏的腿,疼的眼泪直冒。
可怜兮兮看着文媛:“妈咪,你听听这个大骗子刚才的话,她居然想绑我,她就是故意的,故意想报复我,我不治了不治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看见白芸这个反应,文媛刚要说话,沈轻寒就抢先无奈道:“你们看,我都还没施针,她就开始反抗,如果这是在施针过程中,她可能已然受伤了。所以我认为我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,舅妈,你说呢?”
文欣连连点头,“轻寒,你的医术舅妈信得过,该怎么做,你只管吩咐。”
文媛则面色纠结,试探问:“神医,一定要绑吗?就不能换一种其他办法?”
沈轻寒故作为难,“如果你不想治的话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