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走廊,吵杂的音乐被隔绝在包间内。
中年男子带着保镖出来时,隔壁包间也正好出来了两个小伙子,其中一个面带不忿:“喂,你说希言他们兄弟俩至于吗?就为这点小事,跟我闹上了!我还不是为了他们着想,怕他们被骗,哪有人生病靠跑步就能痊愈?这不是瞎扯淡吗!”
另一个小伙嬉皮笑脸安慰他:“哎呀,人家那个神医是他们的表嫂,听说他家老夫人重病二十多年,只能躺在床上,而且最近还被傅医生诊断出活不过三天,可那个神医一来,就把贺兰老夫人给治好了,听说现在能跑能跳,可精神!希言他们正在兴头上,你这么唱反调,他们能不生气吗?”
“我也是好心嘛……谁知道他们反应那么大?”
两个小伙子说着话,跟中年男子擦肩而过。
中年男子听到这些话后,英俊的脸猛地绷紧,眼瞳一缩,手一扬。
他身后的两名保镖立刻心领神会,面无表情伸手拦着了两个小伙子的去路。
面带不忿的小伙虎着脸,毫不惧怕盯着他们:“你们作甚?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?”
中年男子转身,目不转睛盯着他,一字一句问:“你刚才说,贺兰家族那个常年卧床的老夫人,